应该说,两个中心具备了中介服务机构的雏形,但光有中介还不够。采访过程中,诸多创意工作室和创意集聚园区表达了他们对深层次服务平台的渴求,比如希望建立创意产业项目评估网络,吸引境内外的风险投资基金;希望有类似行业协会性质的中介机构来帮助推广业务,更多地参加境内外展览;希望 知识产权交易平台促进创意的批量化生产;希望有配套政策来协调租金上涨后大小“房东”的利益冲突等等。这些远不是一个部门一个中心孤军作战能解决的。
如何进一步打破行业分割条块垄断,建立起整合全社会资源的公共服务平台,同样需要“创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