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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进一步向记者解释说,此次出现产能过剩的行业都有共同的特点:一是供给不足,无论钢铁行业,还是水泥行业,还是电力系统,由于历史的原因在过去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内供给不足;其次是行业市场竞争不够充分。
“像钢铁、电解铝、汽车、电力和煤炭,在过去都是民营资本进不来的垄断领域。而今只要这些行业还是垄断企业,那么民营企业就可以借行业‘定价’之便搭‘顺风’之利。”袁钢明说。
防过剩,也要防通缩
对于发展中的中国而言,“产能过剩”听起来多少有点“奢侈”。国家发改委副秘书长兼新闻发言人曹玉书表示,这些行业出现产能过剩可能带来的危害包括:导致行业出现严重亏损,影响企业发展,给就业带来压力,增加银行呆坏账,增加金融风险,影响国民经济增长。
中国宏观经济学会秘书长王建在接受本刊记者采访时透露,在建项目的投资规模到去年底是21万亿元,加上今年新上的项目,到今年底可能会达到23万亿元,按照今年8万亿元的投资规模看,足够支持三年的投资。
而令人们产生疑问的是,自2004年“铁本事件”以来,中国已经全面实行了国家宏观调控。根据2004年宏观调控的设想,当时调控的根本出发点就是防止投资过热,避免行业出现产能过剩造成信贷不良资产。但是自2005年以来,钢铁等一些行业还是出现了产能集中释放,供大于求的矛盾开始突显的情况。
国务院发展研究中心宏观经济部张立群向本刊分析说,事实上,这一轮过剩之所以治理难度较大,原因在于本轮经济增长更多地源自地方政府趋动下的“市场”,而非中央政府投资启动。由于地方政府、银行及企业没有完全建立相应的投融资约束机制,加上民营企业的较重的投机心理,使得部分行业的投资在很短的时间内急速蹿高。
张立群认为,价格要素市场发展还不完善,对要素需求的变化没有带动要素价格的变化,比如征地的成本比较低,在某种意义上也助长了投资过热。
由于“生产过剩”一词在中国经济的词典中还是第一次出现,因此,我们还没有太多的治理经验可循。
国家发改委宏观经济研究院研究员王小广认为,投资是一种中间需求,在建成之前它是需求,而到建成之后它就变成了供给,所以,投资既可能是导致中国经济大起的“热源”,更可能是导致大落的“冷源”。
“因此,既要从机制和体制上适度控制总供给的膨胀,提高产业结构和技术创新,同时要积极扩大消费需求,防止经济出现通缩现象。”王小广对本刊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