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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媒体报道,我国目前有700多家纺织与服饰制造商、贸易商及相关业者,其中70多家是国际采购行。这些采购行主要负责东南亚和南亚的区域采购活动,每年通过本地采购的服饰和纺织品总值高达25亿美元。
分析员指出,服饰采购行之所以纷纷来新设立业务,是因为新加坡靠近低成本纺织与服装制造国家或地区如中国、印度,所以从地点来看,具有吸引力。当全球纺织配额制度废除后,这样的趋势变得更为明显,因为没有了配额制度,采购商可以把它们外包出去的制造活动集中在几个国家。
我国去年便成立采购行理事会(Buying House Council),作为联系纺织服饰相关供应商、制造商和买家的区域性平台,从而促进新加坡的纺织品与服饰业的采购活动。
区域订货交易中枢
服装供应商Bodynits国际执行董事陈顺华告诉本报:“我们还可以做得更多。目前,我们肯定不是纽约、伦敦、东京,但从区域来看,称得上是区域中枢。”
他说:“国际采购行是否在新加坡,非常重要,因为采购人员是一个中枢的主要成分之一。如此一来,买卖才能进行。”
“新加坡成为许多采购行的基地,已有相当长的一段时间。由于国际环境永不停滞,如今也有新城市要扮演中枢的角色,如深圳、上海等,所以继续对采购行有吸引力、让它们来到新加坡,是重要的。我们必须拥有当一个中枢的所有条件。如果失去相关业者,就会失去生意和市场。”
由于所有买家和卖家都在新加坡,这家本地公司也把总部设于此地,生产活动则除了新加坡,还有印尼和中国。
陈顺华说:“采购行就在附近,好处多--沟通可以更好,课题可以有效地解决。”
纺织与服饰公司锦利(Ghim Li)集团总裁苏源杰指出,从国际或亚洲水准来看,新加坡仍未获得“时装中枢”这样的肯定。过去几年,一些优秀的本地设计师在时装界闯出名堂,但他们的杰出不足以使新加坡成为一个时装参考基准。尽管时装讲究创意、“情绪”,可是能否获得认可,很大程度还是看它经不经得起商场的考验。
“我不认为新加坡被国际时装采购界视为可影响时装(潮流)的商业力量。那是时装中枢应该具备的条件之一。”
基于澳洲投资者较能欣赏其供应链管理商业模式,这家新加坡公司刚于去年底在澳洲股市挂牌。
苏源杰说,在亚太区,香港和新加坡是国际采购行的两个主要地点,因为它们为各自的区域扮演采购中枢。新加坡的纺织与服装业曾被称为“夕阳工业”。可是,二三十年后,这个行业通过制造业网络的国际化持续增长。
“如果新加坡没有这些国际采购行,本地纺织与服装业是不可能取得增长和获得延续的。因此,我国应该做得更多,吸引国际采购行来新落户。它们在这里的‘繁衍’有正面的涟漪效应,即支持新加坡尝试成为时装枢纽的努力,推动纺织与服饰业的增长,并鼓励区域交流(新加坡的强项)。”
青年时尚服饰零售商“77街”(77th Street)董事经理周士锦说,国际采购行为我国经济作出多方面的贡献。许多新加坡公司会发现自己扮演支援角色如供应商、设计师及提供其他服务。
周士锦说,如果新加坡作为“时装中枢”的形象渐渐“深入民心”,对77街肯定是好事。“随着新加坡获得这方面的肯定,我们身为一个新加坡品牌,在海外经商时将得到更多的认同,对我们是良好的建立品牌的方式。”
对于服装服饰业的未来,受访的本地“老字号”都在摩拳擦掌,整装待发。
Bodynits的陈顺华说:“我们的市场和环境动得非常快。我们仍觉得服饰与时装市场将转移到亚洲,亚洲将成为主要枢纽,所以我们应该可以乘这股趋势迈进。”
“至于挑战,成本将不会保持不变,中国正在开放,因此我们必须十分敏捷。多数新加坡公司在中国都有某种程度的业务参与,这意味它们能利用有效率的生产求存。这个行业将会越来越有看头。我们正在研究扩充计划,及决定要在哪里扩充。”
配额制取消影响大
锦利集团的苏源杰指出,既然配额制取消后,商家可以自由进入低成本国家或地区,集团的焦点是继续积极扩充,把业务进一步国际化。“接下来的挑战一分为二--欧美市场有庞大的商业潜力待开发,但在提供服务、让成本处于低水平以保持竞争力的压力也越来越大。”
“锦利已重塑为客户的‘一站式’供应链管理供应商。我们不再认为,作为一家服装制造商,足以在业内维持竞争力。我们必须能为客户提供全方位的供应链方案。如果我们正确地落实我们的策略,相信能在五年内把业务扩大一倍,使集团收入达到4亿3000万美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