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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个因追求“美”而脱俗的女子 认识那日舒很偶然。那是一个阳光明媚的周六,与好友相约逛街,看见她时,我被她衣服上别致的穿线吸引,便问起来历,她的神情颇有几分自豪:“这衣服是我专门让人‘设计’的,你到哪儿也买不到。”对她的话,我表现了充分的不屑,但还是求她和我一起买了布料,来到了那个设计室。 就这样,我认识了那日舒。那是一个老式小区,小区的房子掩映在一片翠绿之中,绿色长廊下消暑休闲的人随处可见,很有些生活气息。那日舒的设计室就在一个不起眼的民房中,屋后是一片小树林。 设计室很小,一张大桌子、两台缝纫机、各样挂着的衣服已经把室内塞得满满,可以落脚的地方很小。原本以为这是一个普通的裁缝店,没什么特别,但那日舒身上那种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劲儿、在设计服装时表现出来的痴迷,引起了我的好奇。 她的穿着很奇特,深色系的衣服,简洁中柔和的花边设计透出的一丝华贵,与这个略显简陋的屋子有那么一点不协调;布鞋,又是简约的风格!卷发懒懒散散地斜束着,有一点家居的随意在里面。她问明白我们的意图,很麻利地拿出卷尺为我们量好做衣服需要的数据,之后,便开始细致地了解我们喜欢的风格,然后,拿出一大堆杂志逐个地问,袖口喜欢什么样的,领子要什么样的。好友说,几乎每次,她在小那姐这里取衣服的时候都能有一些惊喜,因为,小那姐总是有一些让人想不到的设计在衣服上体现出来。 在闲聊中渐渐熟络起来,我知道,小时候的那日舒不仅爱美还“巧”得很。从那时起,她对服装的美和看法与周围的人便非常不同。她说,那时候,衣服都是妈妈给买,但妈妈买回的衣服,几乎没有一件她是原封不动的穿在身上的,凡是她要穿的,都经过了自己的“再加工”。给衣服加上小花边、把多余的带子剪掉是常有的事。 读小学的那日舒就拥有自己的服装设计书,她按照书上的样子,用家里的废布给自己的布娃娃做衣服。 在学校,她最喜欢的课程是美术。从小,那日舒的理想就是当一个服装设计师,她是一个幸运的人,因为几乎她所有的兴趣和爱好以及她后来所走的路,都是围绕着这个理想进行的。 一个普通女子用心铺下奋斗之路 1993年,那日舒如愿以偿地考入了大连轻工业学院,学习服装设计专业。在大学里,就已经有很多人慕名找那日舒做衣服。课余时间,她经常给好朋友、亲戚们做衣服,当他们穿着小那设计的衣服走在街上的时候,小那的名字也不胫而走了。也许是因为才气,那日舒是颇有些“傲气”的。她说:“只有看到过我的作品的人,信任我,我和他(她)才会有沟通的余地,这样,我才能把他(她)的想法在衣服上体现,可能适当地加一些自己的设计在里面,信任是前提,否则,我宁愿不做。” 那日舒“傲”,但她用“心”在做事、也在努力。拿简单地买袜子来说,为找一个更漂亮、更别致的样式,她不惜花40多分钟的时间来挑选。平日里,长春市的各大商场,国商、卓展、时代服饰、亚泰、百盛,以及外地的各个大品牌、大商场,都留有她流连的足迹。在那间小小的设计室里,我看到各类服装书籍,有关理论的、样式的、裁剪的、最新流行的、各地流行的服饰,甚至关于服装小品文的杂志,单看这些,你就会明白,这里的主人一定是个对服装痴迷的人。 那日舒工作起来很认真,她喜欢奢华的东西,她喜欢帮女性设计衣服,她称自己做出的衣服最适合的场合就是参加舞会或是各样的聚会。随着经验的积累,来到这个小小设计室里的顾客越来越多了,活也越来越多,可是那日舒宁愿少接活,也要把喜欢的样式在经自己手做出的衣服上实现。在闲聊中,说起那日舒的认真劲儿,她的男友宋金海说:“你们都不知道,前几天为了一件衣服的后背,你那姐从上午11点一直琢磨、试剪、试做到晚上10点多,简直就‘疯’了。” 设计室刚刚起步的时候,有一些老人拿来旧衣服,要求拆了再做,旧衣服中不乏布料走形的,一般要反复熨过之后才能重新做。无形中就加大了工作量,但用心做一件事情的人时时处处留心,那日舒形容刚开始那段艰难的岁月时说:“人都说,吃亏占便宜,我觉得老话说得是很有道理的,我们虽然付出的劳动和得到的报酬不成比例,但是通过拆这些旧衣服,我了解了各类衣服的结构,这是书本和直接做衣服都学不来的,实践中积累的东西对提高操作技艺有很好的作用。” 说话间,那日舒把深情的目光投向了一旁的男友宋金海:“我们能走到一起,走到今天,多亏有他,我不会做家务,家里洗衣服、买菜做饭的活全是他干的。” 的确,那日舒在服装设计上很有见地,但在生活上却是个很“愚蠢”的人。这是她男友对她的形容。那日舒的“不食人间烟火”背后的强大支撑就是他的男友宋金海。 只要我们携手走过总会有收获 那日舒和宋金海是在大学里认识并开始他们的爱情生活,宋金海是学油画的,画画得非常好。他们因为共同的追求而走到一起,在大学里,他们和所有校园情侣们一样,留下了最浪漫最温馨的回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