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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年前后,对中国艾滋病研究领域用“春意盎然”来形容应该是不过分的--在长春百克标志性的艾滋病疫苗人体试验首度“撞线”之前,我国唯一的治疗性艾滋病疫苗也刚刚结束实验室工作;不久前,更传出中美合作找到阻断艾滋病病毒复制新途径的好消息。而5月14日上午,长春百克进行的艾滋病疫苗一期临床试验则进入第二阶段。 然而,在硕果频结之际,近日“艾滋病疫苗与药物联合研究中心”可行性咨询会与曾毅院士牵头的艾滋病研究领域十专家会几乎同时在北京召开,无论是以探讨艾滋病疫苗与药物联合开发为主题的前者,还是以讨论艾滋病研究思路转变为目的的后者,都不约而同地传达出这样一种“萌动”--中国的艾滋病疫苗研究应该考虑换个“脑筋”、换个“活儿法”。种种迹象表明,研究者们在热发展的进程中已开始对日后的科研道路进行必要的冷思考。 资金短缺掣肘研发 自3月12日国内首次进行艾滋病疫苗人体试验至今的两个月内,如同8名受试者目前的平静感觉一样,事件本身也似乎逐渐归于平淡。当记者就目前试验进展问及事件主角长春百克公司时,该公司副总经理冯大强信心十足,反复强调的一句话就是--“一切都挺好”。这句话在5月14日这一天得到了广泛的验证--当日,长春百克疫苗人体试验顺利进入一期临床研究第二阶段,每一位志愿者陆续接种由两种艾滋病疫苗组成的混合疫苗,目的是全面考察艾滋病疫苗的安全性。迄今为止,接受疫苗的24名受试者无一出现不良反应。 然而,相关统计数据也表明,就世界范围而言,进入一期临床试验的106(一说109例或110例)例艾滋病疫苗中,能顺利进入二期临床试验的仅为12例,比例尚不到十分之一。摆在长春百克面前的风险由此可见一斑。 参照国家食品药品监管局2003年3月颁布的《艾滋病疫苗临床研究技术指导原则》,排除风险因素,长春百克进行疫苗临床试验的全过程最少也要7年时间。而在这7年间,试验究竟是会缓步前行,还是会在某天戛然而止,无论是试验机构还是研发单位,心里都没底。 但毫无疑问的是,长春百克虽然只是该研究领域的后起者,但全球35支进行艾滋病疫苗临床试验的研发队伍中出现中国名字仍属破冰之举。中国医学科学院艾滋病中心主任张林琦教授对该试验给予了高度评价:退一万步说,此次试验即使失败,也可从中获得很多重要的“实战经验”,推动我们下一步的研究。 然而,摆在百克和所有中国研究者面前最现实也最迫切的问题仍旧是缺乏资金。中国疾控中心性病艾滋病预防控制中心首席专家邵一鸣教授就明确指出,目前艾滋病疫苗研制的困难首先在于资金不足。按邵一鸣的说法,目前国内多数队伍是“欠债干活”。 而长春百克“掌柜”孔维对资金压力的感受则更为真切。孔维坦言,对长春百克而言,资金日趋紧张可能是目前最大问题。此番启动的一期临床试验,该公司投入了约1亿元资金,而长春高新(000661)的年报称,2004年长春百克亏损额达553万,远远超过公司的注册资本。 不仅如此,在过去的几年里,长春百克获得中国各级政府经费支持也屈指可数:2003年获得国家863计划生物技术专题资助120万元;2004年11月,获国家第二批科技型中小企业技术创新基金100万元资助;2004年获长春市振兴老工业基地科技攻关资金10万元支持。这些支持对于动辄千万元的艾滋疫苗临床研究来说,相去甚远。 据有关人士介绍,国家863计划单列一笔资金支持疫苗研究,其中真正分到艾滋病疫苗研究领域的仅数百万元。而2003年突如其来的sars事件,对863计划的经费支配造成相当大的冲击。身为全国政协委员的邵一鸣,曾在“两会”上建议:国家应加大对艾滋病疫苗研究的投入,支持更多队伍。此提案受到了中央高层的重视,科技部当年便设专项资金,经费从每年100多万元增至1000万元。但在一些科研团队看来,这还是杯水车薪。 整合力量提升效率 4月底的北京,“艾滋病疫苗与药物联合研究中心”可行性研究咨询会与曾毅院士牵头的有3位院士、7位专家参加的3小时的研讨会,都将目光投注于艾滋病研究思路的更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