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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们将建筑作为一个“容器”来看待时,它通常分为横向与纵向两种界面。该建筑“界面”的“交叉”表现为横向各个面随方向变化而改变,构成非匀质界面;纵向上、中、下运用,不同的形式,尤其是上部坡顶的运用,既暗示着纵向非匀质的界面构成,又暗示了对自然力的尊崇。除坡顶外,挑檐(包括窗的挑檐)及基座,如带有鲜明的古典风格特征的三段式处理,通常也被视为是对自然力的尊崇。因为挑檐与厚重的基座,常意味着不同位置的界面对自然环境作用的不同反映(关联性表现)。界面的“平行”则表现为圆筒状裙楼横向小竖窗形式在不同方位的重复使用,暗示横向局部的匀质化;纵向,同一朝向迥异的立面开窗形式处理,以及中心打破檐口的竖向开窗均使界面多义,并产生新的形式感。坡顶为竖向的玻璃体所突破,加之在中部檐口处为两个竖向窗槽所打破,此形式构成强调了对自然力作用的破除与漠视。此外,在其他建筑中,同一方位的界面多重复合,如多重(层)的开敞与封闭的复合形式处理,或单一的开敞(封闭)的形式处理等,均构成对“交叉”界面的破除。
(2)社会环境中的“交叉”与“平行” 意指将该建筑形式置于社会环境的参照系统中,对其整体形态和形式的“中心”与“边缘”,在“交叉”与“平行”两方面形式构成的特征与方法加以解析和讨论。
“中心”既指整体形态,也指局部的立面。中心的“交叉”,从平面上看,该建筑在整体形态上围绕圆形暗示中心存在,而其筒状裙房顶部的锯齿形坡璃幕处理、正立面开窗形式又强化了中心形态特征。其他如对称的或内聚式形式均暗示一个中心的存在。中心的 “平行”,从平面上看,该建筑在整体形态上,圆筒形上部被拆解和分离成一个半圆形塔楼,下部偏置一侧带有柱廊的裙房。其平面的错位及升起的塔楼形式对整体中心形态构成拆解,即弱化了一个中心的存在。南北立面中心在轴线上的错位也使得整体中心的分离。此外正立面上檐部的平行竖向开窗有分化立面中心轴的作用。
“边缘”指整体形态,也指局部立面。边缘的“交叉”,常意味着较明确的自我封闭特征,或与基址的高度叠合。而“平行”,则意味着对前者的拆解。
该建筑在整体形态上,由“L”形的裙房及半圆形塔楼及中心的圆筒构成内聚形态,暗示围合封闭性的边缘存在。立面圆筒状裙房纵向上边檐材质及色彩的变化,与半圆形塔楼上部三层的凹槽处理,均构成明确的上部边缘,从而表现“边缘”的 “交叉”特征。另一方面,从整体形态上,“L”形及其空柱廊的运用,以及半圆形与主圆的分离错位,似在暗示对围合的、自封闭性形态特征的拆解。裙房圆筒状及其横向连续的水平线,均使单一立面边缘随圆形游移,其立面上檐部的竖向开窗亦暗示纵向上部边缘的拆解,此为“边缘”的 “平行”手法。
2 吉林城建大厦(建设部设计院设计)
该建筑仅通过简单的体块组合及形式处理,便达到了良好的视觉效果,是一个优秀的建筑设计。我们应当注意其形式在“形态与界面”及“中心与边缘”等方面的构成方法。
(1)自然环境中的“交叉”与“平行” 该建筑水平伸展的裙房与主楼屋顶伸出部分构成金字塔形态,即“交叉”形态。主楼中心部分的白色体块与周边的灰色体块体量基本对等,加之白色体块局部外伸与扭转,从而对整体的金字塔形态构成分离与分解。这是一种有效而巧妙的“平行”手法。
就横向界面而言,整个主楼南北向采取了不同的开窗形式,即“交叉”的形式。而正立面中心部分有意强化的开敞形式与周边有意强化的封闭形式,形成鲜明对比;中部突出屋顶、上下贯通的白色立板与立面局部的扭转、突出,拆解了顶部与正面界面的存在,从而使界面具有新的视觉张力。这同样是一种有效的“平行”手法。
(2)社会环境中的“交叉”与“平行” 就整体空间形态而言,高耸的主楼构成群体中心。而主体办公楼立面,则通过周边红色体块的围合与中部白色体块的强调,以及上下贯通的白色立板的设计,暗示了中心“交叉”形式的存在。主楼由两个近似对等的白色与红色体块构成,暗示对一个中心的拆解;其主楼中心立板的偏置、局部的外伸与抛转、中部平行的水平隔板,加之左上端部的升起等均构成对中心的拆解,即“平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