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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相信么?建筑的钥匙,比例,弄丢了,被遗忘。比例,在某一时期意味着一切,引导人类到达神秘的中心,已不再是让我们考虑和担心的东西了,它被抛弃。这就是我们的现状。比例,这种不同寻常的视觉[要素](难道我们不是和用眼睛来衡量的东西打交道么?),能涉及形而上学,从而把物质引向精神。比例可以成为蠢人不会认真对待的玩具,但如果我们把这一视觉要素置于支配性的地位,我们可以令游戏少受一些威胁。
让我帮你们回忆一下咱们的那位坐在他的桌子跟前的人:他已经站起来并穿过所有的房间。他聆听环绕其周围的物体所讲述的语言,[那些是]他的同伴,他的热望的目击者。在他的家里布置得如同一个美丽的思想,当他四处走动时,它们对他说话。家具,墙,对外的开口,他那舒适的小房间,都对他说话,一生中的每一分钟,每一小时,每一天,每一年就在这里展开。你们注意到我一次也没有提到立面,那个词是你们[学院派]学习的基础,它常常成为一块遮羞布。不:我们正涉及到一个诞生于你们思想的生命,他里面有一颗心,他坦率的表达自己,借一个简洁的外部平面毫不装腔作势的把自己与外界隔开……从来不是别的什么。开着窗的实墙,一直是房子的基本要素,即使是个棚屋,在每一个时代,在每一个地方,远在那些用学位来奖励无能的学校出现之前。
10) 于1933年在巴黎举行的第五届CIAM会议,致力于创造有价值的住宅。它应该如何建造?通过表达结构还是压抑它?我所说的“压抑”不是指压制或反对。我所说的“表达结构”是指:肯定结构的各组成部分,让结构显露出来,并让这一趋势成为我们建筑的中心原则。表达还是不表达一根柱(超越其承重功能)只是一个属于个人的美学问题,我们不要在此诡辩。我们可以从一个极端走到另一个极端,但这只不过暗示了解决方式有无限多样的可能性。如果你喜欢,可以很容易地开始无聊的争吵。但我们今日所面对的是更为严肃的问题:“我们打算建造的东西的本质是什么?”必须引入结构系统中的健康[秩序]与必须用以指导我们项目的是同一个秩序,在平面和剖面中表达它。当解决的问题不是关注与某些方面,而是本质时,建筑的命运将被决定。
11) 刚才,当我致力于捍卫我创造的权利时,你们听到我召唤历史为我作证。历史曾是我的导师之一,并将继续是我永远的引路人。任何一个深谋远虑的人在涉足建筑创新的未知之境时都不可避免的将其创造的活力建基于前人的教训之上,由时间所设立的路标具有人类永恒的价值。我们可以把我们的遗产归于民俗学(folklore),这一表达意味着在民众传统中盛开的创造精神之花,这一传统的领域从人类的家园一直延伸至神的居所。什么是创造精神之“花”?体现精神的传统中的一个环节(对那精神而言),每一环节确切地说是一个作品,这个作品在自己的时代是一次创新,实际上常常是一次革命性的贡献。只有这些忠实的证据才能作为历史的见证;模仿,剽窃,妥协将被抛弃,实际上,被摧毁。
敬重历史是一种孝顺的态度,对一个自身具有创造能力的人而言是自然而然的,这甚至如同一个儿子对父亲所怀着的爱与尊敬。从我最初的日子起,我就一直致力于学习民俗学;所以后来,我能够倾尽全力介入保护阿尔及尔迷人的阿拉伯式宫廷免遭破坏。(他们想把它夷为平地仅仅是因为它庇护了太多坏孩子!)另一次,我保护了马赛的旧港口,交通部轻率的考虑将它改造成南部公路系统的主体道路交叉点。还有一个例子是巴塞罗那的老城。在那里,我借机提出了一个发展我们城市遗产的具普遍性的方法。所有这些努力都不能阻止我的批评者们指责我企图系统地摧毁过去。
12) 你们决不能把这种尊敬,这种爱,这种钦佩与那种儿子向父亲显露的傲慢与懒惰混为一谈,那个儿子坚决的要求放弃自己和任何个人的努力而仅仅向他的顾客提供祖先的作品。作为这种可悲的缺乏才智的结果,这片国土被迫穿上民俗学的破衣烂衫。一支由精神上的胆怯,匮乏,贫穷的贱民所组成的队伍正筹划着,甚至现在都在准备着在城市和乡村盖满冒牌的建筑。愿梭伦惩罚其罪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