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片7和图片8. Giorgio Grassi: 学生宿舍, Chieti, 1974. (Giorgio Grassi，《Architecture, Dead Language》来自《Quaderni di Lotus》[米兰，1988], 130页).

但是从某种意义上说，坦丹萨学派的尝试是没有希望的：他们所鼓吹的是反对主流的美学观念—社会将建筑作为创造领域的观点。当然这也不能使他们的尝试免除意识形态的影响：最危险的是建筑师自身的意识形态和当时主流意识形态之间的冲突。从此就像所有想要从艺术的规律中表达“客观（objective）”的艺术探索（比如Neue Sachlichkeit）一样，它在众多美学观念的剧目中找到了自己的位置。

图9. Carlo Aymonino和Aldo Rossi：Monte Amiata居住综合体, 米兰Gallaratese，1969-78年... 图10. Carlo Aymonino设计的住宅楼，Monte Amiata居住综合体... 图片11. Aldo Rossi设计的住宅楼，Monte Amiata居住综合体...

就连坦丹萨学派自己的作品也显示出他们尝试清除设计过程中主观成分的努力是失败的。他们对不同城市[63]的分析研究被认为是建立了设计过程的起点。然而从分析过程转换到设计成果的困难是不可战胜的。就像Gianugo Polesello[64]的情况，我们已经注意到，他对这个不可避免的问题的态度是他隐讳地否定了设计过程本身。Polesello在解释他的作品时宣称：“我意欲让这些作品，首先，是对建筑设计的否定。”[65]尽管大家对Polesello在他的建筑中使用非常多基本的直角几何形一直争论不休，但那可以看作是脱离“主观性”的一种尝试，这样可以使作品消除建筑师的个人印记。
Giorgio Grassi献身于相同的超越主观主义的努力，并且他声称只要能够揭示能够超越个人选择的永恒的逻辑"（logic）"，建筑就可以取得成功。这是他的那些形式普通默默无闻的作品背后的理念。(图7, 图8)
在另一方面虽然坦丹萨学派众多成员(包括Grassi)的作品都追随形式简化的趋向，但是其中个人选择的差异还是很明显的。这点在我们比较Carlo Aymonino错综（intricate）诡辩（sophisticated）的语言和Aldo Rossi的禁欲美学（ascetic aesthetics）时特别明显。即使是Aymonino 和Rossi在同一个基地上作做的住宅项目(Monte Amiata居住综合体/米兰)也有着完全不同的建筑表现：Aymonino使用明亮的色彩，繁多的细节和丰富的形式而 Rossi则是单色的，克制和清教徒式的形式。(图9-13)

图12. Rossi设计住宅楼的柱廊，Monte Amiata居住综合体... 图13. Aymonino设计住宅楼的地面层'，Monte Amiata居住综合体.. 图片9-13. Carlo Aymonino和Aldo Rossi：Monte Amiata居住综合体, 米兰Gallaratese，1969-78年 (照片由作者本人拍摄)

Rossi的建筑在70年代以后越来越具有个人风格，显示出他越来越相信主观的时刻和自由选择的时刻----这是坦丹萨学派在60年代努力试图战胜的东西。“记忆（memory）”这个主题渐渐地控制了他的作品。他儿童时期的记忆--- 厄尔巴岛上的圣人，器皿和小屋----在他的建筑作品和绘画作品中无处不在。因此1976年Rossi 谈论了“在存货（inventory）和记忆之间的这个物质。考虑到记忆的问题，建筑也被转换成个人的经验：场所和事物随着新的意义的叠印而发生改变。”[66]

简而言之，不管所有这些消除自由选择时刻的尝试，所有对建筑有限剧目和普遍法则的明确表达，坦丹萨学派都不可能复兴作为技艺的建筑，也不可能摆脱用Ignasi Solà-Morales的话说“自由选择的时刻，引导建筑师从分析阶段到达最终作品的作决定的时刻。” [67]

注释

本文是1995年十二月份在中东技术大学建筑系的一次公开演讲。我文中所述观点的发展受益于我和Christian Otto, Geoffrey Waite, Val Warke 以及普林斯顿大学1994年举行的模拟博士座谈会的参与者所进行的讨论。我同样感激米兰工学院、Feltrinelli档案馆、Palazzo dell'Arte和米兰Ambrosiana图书馆还有威尼斯大学建筑学院工作人员的热情帮助。除了注明的，所有意大利文的翻译都由我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