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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居住的机器(或居住的装置)
柯布西耶称之为“居住的机器”中“机器(machine)”这个单词源于拉丁文和希腊文,原意是“技能(artifice)”和“装置(device)”,“一个建造以用于产生某种特定结果的工具”。而“装置”这个词是指控制日益危险的状况并从中创造出充分且必要的生活构架。以“居住机器”来描述柯布西耶的建筑思想,还不如以“居住装置”来阐述更为清晰而准确。柯布西耶对“居住的机器”的提出揭示了“居住——怎么住?”这一“本质”的问题,其结果是他在“构成”中找到了对这一问题的解决方式,由此从根本上改变了原有的建筑形态与秩序。 他认为一个居所(一个庇护工作,财产,习惯,也庇护人的思想的场所),更重要的是在其周围维持一种平和的家庭氛围,验证人存在的价值这一自然法则,他认为“给人类建构一个新的家园将无疑决定一个文明的特征”。“建筑是爱的行为,而不是场景和道具布置”,柯布西耶进入了一个普遍建构的阶段,它超越了理性主义和功能主义,通过这么一种新意识的纯粹、实质、根本的表达,构建新社会反映其自身的住宅,即成为了当时社会生活的基本框架——人的居所与城镇的关系,文化的延续发展,根据新技术条件形成一种普适的革新性,一切都自自然然发生了演化(或进化)。柯布西耶对古典主义、理性主义、功能主义、先锋派运动进行了全面而系统的梳理,尽管他的语言无不透视了一种绝对性的反叛,但由其创作的活动来看,有其自生的脉络,即由古典与现代建筑逐步完成了他对于居住诗意、自由与隐喻的探索,建立了一个自身庞大的建筑语汇系统。 追求问题与事物的本质性问题是柯布西耶一直保持的习惯性思维,在其著名的马赛公寓和拉土雷特修道院,关注于社会与个体,聚集与独处之间的矛盾成为他一生的焦点。“建筑成为问题的表达,同时也是问题的解答”。
4.光明和黑暗
柯布西耶对城市规划观念也进行了更新,他认为“物质和精神的需求有待一种与之相关的建筑和城市规划来满足”,住宅与邻居住宅的相对位置、景观、市镇当局、街道上的生活应该由城市的形态所决定。规划应该体现对人的关怀。这一目标的统一性、整体性成为他关注居住方式、建筑和城市规划的庄严使命。 正如他说“一种文明消失了,另一种取而代之,建筑将给予那些倾其全部存在于她的人一种特殊的幸福。这种幸福是伴随极度痛苦的劳作之后的光辉诞生而来的一种恍惚(trance)。这就是发明的力量,创造的力量,她使人能奉献其自身最佳的部分给他人带来欢乐,那只能在家里找到的每日的欢乐。” 建筑作为综合的文化,其涵盖的范围大大超越了工程师的限制。然而他发现居住的心灵被排斥在潮流之外,他说“天乃大,为万物之先,为气候之源。太阳与子午线所成的角度对人类的行为施以基本的限制。热带雨林气候、灼热的内陆气候、温带、中寒或寒带及许多其它的地域条件对该地区的生活施以某种地缘模式(geographical patterns)的影响。我相信对光的渴望乃人之本性。在温带,我会毫不犹豫的让我的家充满光甚至太阳”。
5.土地的法则
1942年柯布西耶主持了阿尔及尔市全城及其周边地区的控制性规划,他提交了工作图,十五张图表和一份三十页的报告,包括北部非洲所有的气候条件以及大地景观的特征(海,萨赫勒草原,卡比利亚山,阿特拉斯山脉)和当地的地形条件。这些基本的地质构造(architectonic)细节充分扎根于这些自然现象之中。它确定了这片土地上的法则(the Law for the Land),并希望在实施的计划中能够得到重视,给后续的建筑活动找到了基本的规则,由此使活动本身不屈从于武断教条形式上和整体上的自由。 柯布西耶的规划依据北非的太阳来构思规则,对太阳法则的服从使建筑活动与当地传统的阿拉伯建筑形式和谐的、不容置疑的联系在一起,化解了现代建筑似乎与当地传统不相调和的矛盾。在他的构思中,“宽广而层次分明的土地、成片的水域和植被、岩层和天空所构成、覆以成段或成丛的植物,一直延伸至远景,为地平线所围合——场地(site)提供直觉、理智(intelligence)和创作的感受”。 本新闻共 6页,当前在第 2页 1 2 3 4 5 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