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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流一向是传统民居村落的核心。而当地居民与河流的和谐关系,对该地区的生态系统是十分重要的。一旦居民失去了河岸的活动空间。昔日的清流将会迅速被污染,成为现代城市中的臭水沟。如果基地在河流两岸,通常建筑设计就会朝向道路设置主要立面和入口,而把朝向河流一面设计为后院。进而后院变成杂物院,然后是向河流排放污水和废物。
新的方案旨在连接民居与河流之间的空间,于是特地在用地中也设置了一条穿越性的道路,从而强化了这种联系。沿河岸一侧设为市民的休息活动空间;娱乐、餐饮、服务和停车部分设于半地下,楼面则成为l.2米高的活动平台(晚上可用作舞台)。该平台从时间、知觉和活动性质上均丰富了这个广场的空间,也平衡了基地中间的穿越性道路,暗示了一种可供停留的空间。
办公人流可从地下停车场上平台;或由广场步行进入,经坡道步上平台。南面部分的底层架空,成为一入口灰空间(兼作舞台);接待大厅设于北面部分的底层。以通透的落地大玻璃围合;从接待厅可由坡道上二层,再经过北面的屋顶花园可到达南面部分的三层。
同样是一种最大化建筑和用地的可穿越性,使得该政府建筑为市民提供了更多的城市活动空间,同时也保留了传统民居与河流的联系。中医有句俗话"通则不痛,痛则不通",城市的空间和环境也是如此。
Media Village
在描述城市的结构时,已被广泛接受的隐喻有"树状结构和"有机体"。"树状结构"是一种逻辑性较强的结构。由主到次,依次连接;"有机体"代表的是高一层次的关注个体之间的合理分工合作的设计思想。然而。在"树状结构"里,个体之间的联系是死板而重复的、况且城市不断发展,主次的关系和容量也会不断变化,而城市的空间是不可能理想地改变来满足需要的:"有机体"概念也是一种理想状态,因为个体之间的配合必须按照一定的规律协调工作,不然这个有机体就会生病(笔者译7)。在现实中,城市是难以按照一种稳定的规律持续运作的,尤其是在发展中国家,虽然制订了规划方案,但总是受到投资方的强力影响、今天;普遍认为规划在一定程度上,其准则条文和数据的约束已经很难跟得上城市各种综合条件的变化"(笔者译8)。
以上两种隐喻恐伯正是其症结之所在。
步入21世纪网络时代,城市结构中又出现了一种一网络"的隐喻. 其实这种空间类型一直存在于传统城市和村落。欧洲有人称为Rhizome."网络"空间标志着一种有无限联系的、开放的、多孔的、互相之间紧密相连的结构"。(笔者译9) 对于"网络"空间。一种担心就是这种城市空间会不会变成迷宫? 是否与凯文林奇的可识别性的原则针锋相对?其实,凯文林奇早于其著作中(The Image of The City, 1960),在解释完可识别性在城市设计的重要性后,立即就有补充:"城市设计中必须提到的是迷宫般的空间。这种让人错觉的、令人惊奇的环境也是有价值的…。观察者自己应扮演一个主动的角色,主动地去观察环境,并且主动地重组脑海中获得的景象。"(笔者译10)(笔者译)大概是限于时代背景,凯文林奇没有对这种空间进行更深入的讨论。
在中东迪拜(Dubai),我参与了Internet City(网络城)中 Media Village。(多媒体村)的规划设计。Internet City是政府专门为E-commerce(电子信息商业)设置的开发区,总体规划中有一条横贯全区的功能带,不仅提供了交通,还为各种公共设施提供了空间。其中一段是专门安排娱乐活动、公众普及教育和商务旅游设施的 Media Village。
该Media Vollage的规划设计采用了这种"网络"城市空间。 规划对建筑单体的位置、朝向和高度没有作什么硬性要求,也没有传统的功能分区,但重要的是要求各建筑单体都要在不同层高和不同位置最大化与其他城市元素的联系,同时为公众提供大量的可自由选择和自由活动的城市空间。这些空间将存在于底层。屋顶花园、廊桥、展览空间及其它的公共功能部分中。Media Village的规划设计是开放的。注重的是城市发展过程,让城市可以随着自身发展的不同阶段而不断地自我调整。虽然各单体的体形和功能等变动可能会很大,但城市的穿越性空间是受控制的《当然,这种空间效果与规则的城市空间的优劣和结合问题还需进一步研讨)。由于空间结构是多孔的和富有弹性的,这个城市将会为市民和游客,以及城市的发展提供了充分的空间和舞台。正如前面谈到的爱丁堡的良性循环模式,这里将期望形成一种匀质的、流动的和欢快的城市空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