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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2年似乎是一个注定要和“可持续”联系起来的年份。除刚刚闭幕的约翰内斯堡地球峰会,7月3日到5日在西班牙召开的2002年“可持续”城市大会(The Sustainable City 2002)和即将在9月23日于挪威首都奥斯陆召开的2002年“可持续”建筑国际大会(Sustainable Building 2002)都以最切实的方式让人们看到,可持续的生态建筑方式正在改变我们的生活。
诞生于60年代花童运动中的“生态建筑”(Arcology),连同它的创造者意大利建筑师保罗?索列里及乌托邦城阿科桑地一起,被打上过理想而不切实际的烙印,以至被大众冷落甚至遗忘。关于“生态建筑”与“可持续建筑”异同的争论,在不同建筑学教科书和建筑学杂志上,至少能找到100种以上的说法。曾设计过法国蓬皮杜艺术中心、与诺曼?弗斯特齐名的生态建筑学大师伦佐?皮亚诺(Renzo Piano)说过的一句话似乎是最好的解释――“人,应该、必须、也只能绿色地栖居在这个蓝色的星球上”
2002年1月17日,“9?11”事件发生4个月后。当保罗?索列里(Paolo Soleri)带着自己设计的草图现身于纽约Max Protetch画廊举办的有全世界50多位著名建筑设计师参加的“新世贸中心设计创意展”时,这位83岁的意大利裔建筑师所带来的,绝不仅是一个在世贸废墟上建立永久性教堂,以反思宗教恐怖主义的过去和未来的创意,也不仅是一张看上去让人联想起核电站冷却塔巨大涡轮状建筑的草图。建筑专业杂志《建筑实录》(Architectural Record)对此作出的评论是:“索列里向世人表示:我,一个在大众眼中的空想家回来了!而对他参展的欢迎及对其作品的广为重视又揭示了事情的另一面。”
早在60年代,生于1919年的保罗?索列里就将生态学(Ecology)与建筑学(Architecture)合并起来,创造出新名词――“生态建筑学”(Acrology),指出任何建筑或都市设计如果强烈破坏自然结构都是不明智的,号召将富勒的“More with Less”原则应用到建筑中去,对有限的物质资源进行最充分、最适宜的设计和利用,反对使用高能耗,提倡在建筑中充分利用可再生资源。1970年,索列里买下亚利桑那州凤凰城以北65英里处占地860英亩的一块沙漠荒地,开始在上面建立自己的生态建筑之城――阿科桑地(Acrosanti)。
毫无疑问,在最初建立阿科桑地之时,它所宣扬的前卫概念和迷人魅力是无可抵挡的。纽约Sag Harbor建筑事务所的资深建筑师哈里?费什曼在提起自己70年代作为学生参观阿科桑地的经历时依然充满崇敬,“他把沙漠中的材料变成了诗意的栖居之所”。索列里坚信,将能源消耗和汽车的使用降至最低,同时有利于人们彼此交流的的阿科桑地将成为其他城市仿效的模型。而它的穹顶和高塔也的确为后来的自然采光、通风系统设计提供了灵感。
然而,在持续不断地建设了30年后,1000万美元的投资才完成了索列里预想蓝图中的3%。预计容纳5000人生活的城市实际上常住人口从未超过百人。
随着近几十年来地区性环境污染和全球生态环境恶化的加剧,对现代城市建筑的反思已经不再像60年代那样仅局限在少数人圈子里。60年代末和80年代先后爆发的能源危机使许多国家政府开始积极关注建筑的能耗问题。90年代末,德国绿党参与政府,针对德国旧建筑普遍浪费能源问题,特别规定某些地区住宅内的热能至少有30%需要来自太阳能,从而促成了德国建筑师转向生态建筑研究的潮流。在国际上,生态建筑也渐渐打破“发达国家建筑师的玩意儿”的形象,在许多发展中国家得到广泛采用。
技术支持也是生态建筑复苏的主要原因之一。像阿科桑地这样早期的生态建筑在建设中无法回避的一个问题是生态建材造价的昂贵――每平方米的造价往往高出其他建筑4到5倍。从80年代起,新型生态建材,如TIM透明绝热材料、复合玻璃材料和高性能太阳能电池的推广使用,使生态建筑成本大大降低。像弗斯特联合事务所这样经验丰富的生态建筑设计专家,已经可以将建造整栋生态建筑大楼的成本控制在以往使用普通建材的成本范围之内,而后期大大减少的运行费用使注重长期利益的客户更乐于接受生态建筑。 |